来自前世的自我厌恶与自责--前世回溯治疗案例(罕见个案自述完整回忆)
- Vina Zhang
- Nov 2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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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背景
林可是一位50多岁的资深企业高管教练和国家二级咨询师,活跃在企业高管中带领他人成长的过程中,也一直毫不倦怠地探索个人的自我成长与灵性成长。
我非常钦佩林可接纳和承认自身不完美面向的真诚与坦然,在经过自我觉察与沉淀后,她非常清楚地看到,虽然丈夫是生活中不断触发和刺激她的人,但痛苦的源头是自己内在深深的自我厌恶感与夹杂交织的不满和羞愧。通常当她的丈夫对她进行言语批判时就会触发这种自我厌恶与羞愧感,另外在工作中,当她觉察无法与他人深刻连接时,也会触发自责。当她深陷这些情绪中时,会感受到整个人跌入谷底的耗竭,通常需要花一两日做大量的自我疗愈才能恢复,比如冥想、睡觉或者和大自然中连接。

治疗目标与方法
在普通谈话式心理治疗中,这种自我厌恶的脆弱需要非常的小心处理,治疗师需要和个案花长时间建立安全的疗愈关系,不断的肯定和接纳她内在的感受,直到个案在和治疗师的关系中也学会了关怀和接纳自己这部分脆弱的感觉,不再推开它,反而愿意去肯定和安抚自己,疗愈才有可能发生。
在前世回溯治疗中,治疗师考虑的是回到这种自我厌恶感的源头去疗愈当时发生的创伤,很多时候这会发生在前世。每一次的回溯治疗都是一次身心灵三层次的整合疗愈,治疗师会处理发生在身体、情绪、心智以及能量层面的创伤。
感谢林可提供的治疗回忆笔记,这给我的临床工作提供了无价的学习价值,也为其他想要做类似疗愈的个案提供了参考:
“感谢Vina为我做了三次前世回溯治疗,每两周一次,每次2-3个小时。我探索的议题是我常常会对自己不满,有时是因为和别人比较,觉得自己不行;有时是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得更好,对自己的表现不满,甚至会厌恶自己。经过三次治疗之后,已经极少出现对自己不满的情绪了。实际上,我获得的远远超过了我对自己议题的探索,我得到了对生命的深刻的启发。在此,我简略地记录了三次治疗的主要内容,既可供对前世回溯治疗感兴趣的伙伴们做粗浅的了解,又是对自己这段体验的总结和回顾。”
第一次治疗
一般的前世催眠回溯,催眠师会花20分钟的催眠带领个案进入前世。但在专业的回溯治疗中,治疗师会利用个案当下的情绪反应或身体感觉,利用“桥接“的技术直接进入前世的记忆,通常这只需要花几分钟的时间。在和林可的三次治疗中,我都是利用了林可本身的情绪和身体感觉作为桥梁快速带领她进入前世回忆。
在第一次和林可面谈时,我针对她内在所感受到的几种情绪分别请她做了自我评估,结果是她的自我厌恶感最强烈,达到了7分(满分10分),而且每日会出现3-5次,每次会持续10-30分钟。
治疗开始时,我先是想借着林可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作为“情绪桥接”进入前世的记忆。但当林可开始在身体内感受自我厌恶感的时候,左胸和头部开始出现痛的反应,在追问之下,她确定地告诉我这是一种强烈的“堵塞感”,于是我马上切换到“身体桥接”技术,引导她深入探索身体上这种堵塞的记忆。很快,林可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从左胸被打开的一幕,里面被塞满了类似棉花的物体。接着,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看到自己是一个年少的埃及公主,死后身体被完全暴露在人前,并被打开胸膛掏去内脏、以及塞进其他的东西,这是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深深厌恶的源头。
在林可的描述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埃及公主的一生:
在第一次治疗中,我看到我对自己的厌恶和不满与我在某一世被制成木乃伊的过程有关,在前世中,我看到自己的内脏被取了出来,身体内被填入了浸泡了药物的棉纱,我不愿意自己的身体被这样的处理,我对成为木乃伊的身体厌恶极了。 那一世是埃及法老的时代,我是一位美丽快乐的公主,大约五、六岁的模样,在花园里玩耍的时候,不慎跌落进了一个捕猎挖的大坑,经过几天的挣扎之后饿死在这个大坑里。在死前我非常的悲伤,为自己小小年纪未能享受人间的美好而遗憾,觉得自己的这一生毫无价值和意义。

想要帮助埃及公主处理因为身体被制作成木乃伊而带来的自我厌恶感,就需要深入去了解这个事件背后原因以及意义。在埃及公主死后,我引导她和前世的母亲沟通。当埃及公主在灵界和母亲重聚时,林可哭了,我引导埃及公主对前世母亲说出她生前未能有机会说出的话。林可哭泣着告诉母亲,她非常地不愿意离开家人们,死前很孤单和痛苦,母亲也动容地告诉公主她非常爱她、十分想念她。在我的鼓励下,公主告诉母亲,她非常讨厌自己的身体被制成木乃伊,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赤裸裸的曝光了,被操弄了,她感觉到十分的厌恶以及羞耻,公主一边诉说一边深深地哭泣。
我继续引导公主来到自己死后的时间去看看母亲的生活,她惊讶地看到母亲是一个非常孤独的女法老,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公主这个女儿,母亲因为不愿意公主离开,所以把她制成了木乃伊陪伴自己。
我的死亡令我的父母非常的难过,我的母亲是女皇或者叫女法老,为了留住女儿,按照当时的风俗,她命人将我制成木乃伊放在一个专属于我的富丽堂皇的大殿中。

我继续引导埃及公主和母亲、父亲还有兄弟姐妹们深入对话,她开始理解到虽然自己身体被违背意愿地制成了木乃伊,但在精神上却给予了母亲很大的支持,对母亲的支持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帮助她的国家。当明白这点后,疗愈开始神奇的发生了:
我成为了她的精神支柱,每当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来和我说话,我的灵魂陪伴和引导她管理着国家,我还在精神上支持了我的弟弟成为继任的国王或者法老。 在Vina的引导下,我看到自己通过被制成木乃伊的方式支持了母亲、兄弟和国家,我对自己的身体被别人如此地处理释然了,放下了对自己的厌恶。我也看到了自己的价值,我的生命并没有因为过早离世而变得没有意义,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贡献自己的力量、创造自己的价值,我看到了自己独特的生命意义和价值。 同时,我还处理了那一世对父亲的怨恨,我一开始怨恨父亲在我离开之后寻欢作乐、不问世事。但和父亲的对话后,我理解到父亲是因为我的离开太过悲伤才会借酒消愁、浑浑噩噩。他不似母亲般坚强,我对父亲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当我拥抱着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时,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他们深深的爱!

在治疗的尾声,我邀请林可的反思她关于这个前世和今生之间的关联,她意识到:因为前世的身体被违背个人意愿地曝光和打开,从而产生了自我厌恶、不满和羞耻感,而这种在前世未被疗愈的创伤又被带进了今生的身体和能量,所以她也留意到,在今生被丈夫的言语触发自我厌恶感的时候,通常也会伴随着一种被侵犯的感觉。
通过对前世的疗愈,林可意识到:
这一世的经历让我看到了自己独特的价值,我和别人存在的方式是不同的,我不用和别人比较,我的存在就是意义,我更爱我自己了。
第二次治疗
第一次和第二次治疗之间相隔了的两个星期,林可对的自我厌恶感已经从7分降低到3-5分,程度降低之后,自我厌恶感的情绪对她来说更贴近于一种自责和内疚。当我们探索她今生是如何被这种感觉困扰时,她告诉我一直无法放下多年前对父亲去世怀的内疚,总感觉到那是她的错,无论她做了多少自我功课和冥想也无法甩掉这种自责和内疚。因此这次的治疗围绕着自责和内疚展开。
在第二次治疗开始时,林可发现她的自责和内疚会伴随着喉咙卡住的感觉,她手捂着喉咙开始咳嗽。接着,在“身体桥接”的引导下,林可很快进入前世死亡的一幕,当时他的船被鲨鱼袭击并跌进海中,最后因体力不支溺水而亡。在他死后,我引导他回到前世的生活:
随着进入前世,我看到自己作为一个年轻渔民死亡的一世,那是在现代的中国渔村,我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渔夫,住在一个小渔村,每天早晨天不亮就穿上斗笠,和自己年轻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告别出门打鱼,日落时分,拎着几条鱼归来到集市上去卖,和邻里关系非常融洽和睦,他们都很喜爱我。 那天,我划着小船在海中捕鱼,忽然被一条大鲨鱼撞翻了小船,我在大海里挣扎了几日之后,终于体力不支沉入海底。我看到自己慢慢地下沉,因为再也无法再照顾妻儿,内心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妻子等不到丈夫归来,终日以泪洗面,她辛勤地劳作,艰难地支撑着将儿子抚养长大,儿子长大后尽心地照顾母亲,成为了像父亲一样伟岸的男子汉。
在这一世中,年轻渔夫在死亡时产生的对家人巨大的自责和内疚感是本次治疗疗愈的重点。我引导渔夫和妻子、孩子展开对话,并要求林可张开双臂拥抱妻子,在对话中的林可不断哭泣:
Vina引导我和妻子、孩子对话,告诉他们我对他们的深深的爱和内疚,妻儿告诉我他们从未怪我离开,他们接受命运的安排,无论我身处何处,他们依然深深地爱着我,他们的心与我同在。他们温暖的话语融化了我心中的内疚感,我敞开胸怀,在灵魂的层面和他们紧紧地拥抱融为一体。

治疗师后记:林可的笔记对这一部分简单带过,其实在治疗当时我是遇到难度的,因为渔夫的自责和内疚如此之深,以至于一开始他不愿意拥抱、也不愿意接受妻子的原谅,单纯的情绪释放和对话已经不能减轻这种感觉。于是我带领渔夫回到自己和妻子的前几世,再在回到他们的灵魂契约查看原因。他看到自己在有一世中是个主人家的儿子,他造成了一个女佣(妻子)的死亡。再往前一世,妻子是个有钱女,而他是被她折磨的穷小子。这几世,他们似乎一直在互换角色。当来到渔夫这一世时,原来他早在灵魂契约中和妻子的灵魂约定他会早死,这是为了给妻子创造机会从困境中学会坚强。这时,渔夫才开始释然,他明白到,这次的死亡只不过是一个偶然,离开妻子并造成妻儿的生活困境并不是他的错,是灵魂层面的选择和计划。
我问林可,前世的愧疚和今生的愧疚有什么相似之处吗?她看到了自己在前世今生产生愧疚的模式非常相似,在今生的几次事件中,她也会把一些后果归结到自己的身上,并为此感到十分的愧疚。但通过前世渔夫的疗愈,她理解到她不再需要为一些事感到自责和内疚:比如从小父母不在她身边照顾她并不是她的错;比如当她选择为父亲签下手术单,父亲最终没能挺过来时,那更不是她的错。她感到如释重负。
经历渔夫的死亡也让林可对死亡本身有了更深的理解:
在这一世中,我对命运臣服,让我学会了从不同的视角来看待死亡:死亡只是身体的离开,灵魂一直都在,爱一直都在。
第三次治疗
再经过两周之后,林可初始的症状(自我厌恶、不满和自责)已经由7分降到了1-2分,在过去两周内这些感觉已由每日出现3-5次降低到两周内只出现过1次,而且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在第三次治疗时,围绕着自我厌恶和不满这个话题本身,我们探索和疗愈了林可关于被接纳的感受,她因为工作不被丈夫所理解和接纳而难过。我引导林可专注在不被接纳的感受时,她觉察到头顶上有一种压迫感。我用身体桥接引导她,“当我数到3时,回到这种压迫感的源头,1、2、3!”接着林可感受到头顶被一支长钉刺入,她正在被处以中世纪的极刑,我引导林可快速经历死亡,并回到前世的生活,她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天文学家和哲学家的一生。
那是在中世纪的欧洲,我看到自己大约五、六岁的模样,被单亲妈妈送到了修道院,从此我便再没有见过我的亲人,我成了一个沉默的孤儿。我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读书上,我喜欢仰望星空,探索宇宙的奥秘。年纪轻轻便发表了在当时不被世人理解、并被当权者定性为异端邪说的宇宙真相学说,我到处秘密演讲,终于在一次演讲中,被一群军警带走了。 我被囚禁在狱中数月或者数年,被要求写悔过书,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是我坚持真理,绝食抗议。后来,我被带到红衣主教面前,带着对当权者的蔑视,我对他说:“我不会屈服的,我知道我是必死的,因为我所说的真相会动摇你们的统治,其实你们也知道真相,可是你们不敢公开,你们故意隐瞒、愚昧大众,你们害怕失去权威掌控的地位,害怕民众不再跟随你们。可是终有一天,人民会发现真相,他们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控制,他们会去找寻内在的智慧,成为自己的领导者。”

最终我被送上了断头台,当众被处以极刑,刽子手将一枚钉子样的刑具从我的头顶处钉入我的脑门,我的手脚都被钉在一块门板上,我的嘴巴被封住无法发声,我忍受着剧痛,绝不屈服,为了心中的正义和真理,视死如归。在迷离之际,我在心中呐喊:“人们啊,觉醒吧,你们终有一天会明白真相,并没有一个神可以掌控你们,你们是自己的神,你们是自己的领导者!”
在临死前,这位中世纪的学者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和悲哀,他愤怒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愤怒自己不被理解和接纳,他悲哀民众的愚昧和被操纵。
通过身体治疗,我帮林可释放了头顶的压迫感以及疗愈了前世的身体。通过与红衣主教的对话,中世纪的学者真正体会到了主教心中的恐惧,主教知道他所说的是真相,但却因为太害怕失去对民众的控制而迫害他。在与民众的对话中,民众们在得知真相后向他跪下并忏悔,他们感谢他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告知真相,最后学者教导他们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以及个人和宇宙的关系。中世纪的学者到此刻终于可以放下愤怒和原谅大家,也感受到了被接纳和理解。
在疗愈完中世纪的学者后,我带着林可与今生的丈夫在灵魂层面对话。她理解到丈夫反对她工作的原因是因为害怕会失去她,她明白到这一点之后,不再强求丈夫完全理解她的工作,只希望能够相信她就好,而她更不会因为丈夫的不接纳而放弃自己选择的道路。
当Vina慢慢地将我从前世中带回现实时,我在想这一世的经历是为了教导我什么呢?坚持真理,不畏强暴,慈悲众生,传播真理,也许就是我此生的使命吧(林可今生也选择的职业也和传播真理有关)。
后记
两周以后,林可对自我厌恶的评估已经低到0.5,几乎不能察觉了,她对这几次的治疗做了总结:
“在这三次前世回溯治疗中还有很多细节无法一一记录,我选择记下了一些印象深刻,且对我意义重大的内容。 为什么前世回溯会对此生有用呢?我的理解是,前世虽然已经过去,但前世的能量还留在此生中,比如对自己不满厌恶、自责内疚、仇恨愤怒等负面情绪能量,从能量的角度来说,并没有前世、此生和来世,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着,能量无始无终,不生不灭,只在此刻当下。 前世回溯治疗看似在疗愈前世的创伤,实则也在同时疗愈此生当下的伤痛,让我们的能量和意识都获得了提升。 最后,感恩Vina的专业和慈悲,让我获得了深刻的体验和深度的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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